第二百九十八章 心惊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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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回韦皇城的话,小人最是怕死,又爱富贵美色,之所以能苟活至今,便是想着万寿无疆!”

    韦小宝点头道:“原来是这个万寿无……”

    罗奴儿焦躁道:“恩相,看他们说也说了,耍也耍了,该一并拿下了吧?”

    韦小宝点头道:“拿下!”

    罗奴儿挺起镔铁霸王枪对着吴越王世子钱无垢,那紫金宝蟾却横身挡在前方,拦在罗奴儿之前,那紫金宝蟾黑矮,站在猛恶汉子罗奴儿之间,就好似个三岁娃娃一般,惹得罗奴儿没了杀气:

    “你这撮鸟,快且让开,打你怕是脏了洒家的手!”

    紫金宝蟾拱手求道:“万寿无疆!万寿无疆!怎敢随意喊打喊杀!”

    罗奴儿便走到别处去拿吴越王世子门人钱无垢,可那黑矮子紫金宝蟾依旧跟随堵路,那短腿踏着小碎步赶路,惹得周遭皇城司武官纷纷耻笑起来,罗奴儿也忍俊不禁,韦小宝捂嘴憋笑道:

    这是遁甲天师?怕不是丑角天师?真个惹人发笑。

    罗奴儿连番换了几次位置,这紫金宝蟾好似个狗皮膏药一般,揭下来便是一层皮,搞得罗奴儿不胜其烦,猛地站住脚对着紫金宝蟾骂道:

    “你这黑矮子却待如何?真当洒家舍不得打你?快滚!别让洒家啐一口浓痰把你压也压死了!”

    紫金宝蟾依旧微笑道:“这位大哥,吴越王世子使了一百蒜条金雇俺保护他,你若给俺一百金,俺这就离去,可好?”

    罗奴儿瞬间勃然大怒道:“洒家看你长得矮小,心中不忍,你却拿洒家耍笑,井底臭蛤蟆还要学做玉蟾吞金?洒家先结果了你这厮!”

    紫金宝蟾依旧微笑,话语却是求饶:“万寿无疆!钱可通神!只要有钱,万事都可商量,非要打打杀杀!”

    “乡野小村穷苦力,不晓事理的无赖驴鸟!洒家入你老娘!这一死怪不得洒家,都是你自己求来的!吃洒家一枪!”

    罗奴儿瞬间暴起,原地弹跳起数丈,只把怒气发泄在紫金宝蟾身上。

    韦小宝并未阻止,只想看着遁甲天师紫金宝蟾究竟是否如传言那般厉害,正好让罗奴儿试试成色,若是欺世盗名之辈,杀也就杀了,张口是万寿无疆,闭口是钱可通神,倒像个走江湖的骗子,杀了这厮免得再去欺骗他人!

    “嘿嘿!废我一张符箓,这本钱该出在你身上!”

    紫金宝蟾微笑一声,袖中兀自飞出一张符箓,贴在紫金宝蟾伸手去接罗仇恨暴力一击的右手手腕,左手捻起咒语,不断诵念:

    “驯乎玄,浑行无穷正象天,阴阳,以一阳乘一统,万物资形,方州部家,三位疏成,陈其九九,以为数生,赞上群纲,乃综乎名,手甲!开!”

    陡然之间,紫金宝蟾右手袖子下坠,露出装着机关的手腕,正有符箓贴在上面,一刹那之间,莫说周遭之人,就是罗奴儿都未曾反应过来,紫金宝蟾右手机关快速扭转起来,肉眼可见速度变大,最终一个巨大的机关之手抓住了罗奴儿手中霸王枪。

    韦小宝点头欣赏道:“还真是长得越怪,本事越坏,有真本事,该是遁甲天师无疑了。”

    罗奴儿这一暴击,黑胖矮子紫金宝蟾以机关手臂不但挡住,更是将镔铁霸王枪死死抓住,罗奴儿吃了一惊,但更火大:“有本事最好,不算洒家欺你!”

    罗奴儿奋力把镔铁霸王枪一压,黑胖矮子紫金宝蟾竟然以力抵抗,须臾,额头尽是汗珠,罗奴儿却随意道:

    “还敢卖弄!先断了你的手臂再说!”

    罗奴儿再度一压,黑胖矮子紫金宝蟾却难以支撑,将要被罗奴儿把机关手臂连着本身压倒在地时,那黑胖矮子紫金宝蟾顺势脚踏阴阳八卦,走在艮位,暴喝道:

    “艮为生土,加持遁甲,着!”

    霎时,那黑胖矮子紫金宝蟾手臂上的机关手臂向后延伸,成了一根机关柱子,抵在地面,落地生根,罗奴儿再度一惊,变了招式,想要拔出镔铁霸王枪,可那镔铁霸王枪好似长在机关柱子上一般,不能动弹分毫,罗奴儿面皮上挂不住,再度使气力,仍旧不能拔出。

    黑胖矮子紫金宝蟾耻笑道:“这位大哥,若想解开你这器械,给俺十两蒜条金便可济事。”

    罗奴儿听了瞬间暴走:“黑矮子!放你娘的狗屁!洒家不使出真本事,你倒还敢装幺(装逼)?”

    韦小宝连同周遭皇城司军汉看的呆傻,不知罗奴儿如何破解,那黑胖矮子紫金宝蟾自鸣得意,罗奴儿却暴喝一声:

    “你这鬼蜮伎俩,怎敢在我这金身罗汉面前卖弄!破!”

    罗奴儿使出千百斤气力,灌注双臂,膂力暴增,好似个天神天生下凡,干脆弃了镔铁霸王枪,双手握紧成拳,对着黑胖矮子紫金宝蟾那机关柱子一铁拳打去,只把那机关柱子打的粉碎,砰一声,好似地震时惊雷起,倒把紫金宝蟾、吴越王世子钱无垢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好个猛恶汉子,气力端的强横,该是罗汉不假!”

    黑胖矮子紫金宝蟾连忙往后退了一步,那机关柱子碎裂之时莫名火起,燃烧起来,顿时炽焰而生,烧作了灰烬。

    “彩!”

    一众皇城司官吏纷纷被罗奴儿强横力道震慑,就是吴越王世子钱无垢与那黑胖矮子紫金宝蟾都不敢怠慢。

    罗奴儿怒指紫金宝蟾与吴越王世子钱无垢喝令道:“还不赶紧下跪受降,等到几时?”

    黑胖矮子紫金宝蟾连续退了几步,有些惊悚地看着路丑奴这猛恶大汉,嘴上依旧微笑:

    “加钱!加钱!拿下这等真好汉须废些力气,快加钱!”

    吴越王世子钱无垢却一脸厌恶道:“你这贪得无厌的三足金蟾,休想本世子加钱!”

    黑胖矮子紫金宝蟾急道:“加钱!加钱!否则你我今日休想离开此处!”

    吴越王世子钱无垢继续道:“休想!休想!你这贪吃的臭蛤蟆,死在此处最好!”

    韦小宝却失去耐心,拔剑蹂身而起,脚踏虚空,飞身而来:“休要在罗唣!都留在这里吧!”

    吴越王世子钱无垢点头道:“且来看看你的手段!可是东京第一好汉!”

    吴越王世子钱无垢手放在随身佩剑剑柄,只等韦小宝飞身落在马前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忽的皇城司大殿外传来一声,韦小宝、罗奴儿、吴越王世子钱无垢、紫金宝蟾纷纷回头一看,来者正是东宫太子赵桓。

    东宫太子赵桓推搡着一众皇城司官吏道:“韦小宝你好胆子!吴越王世子面前都敢撒野!还不快快退!”

    韦小宝、罗奴儿见东宫太子赵桓来了,本也不惧,谁个料到后续还有太师蔡京、枢密使童贯、王黼、梁师成、三司使刘桐、太尉高俅、九大王赵构、宿元景宿太尉、御史台等等朝中一二品大员纷纷鱼贯而入,挡在吴越王世子钱无垢身前,对着韦小宝喝令道:

    “韦小宝你这狂徒,连同我等一并杀了吧!”

    韦小宝不卑不亢道:“怎地?当我不敢?切莫着急!尔等奸佞,我韦小宝势必一个个手刃,方能心满意足!”

    太师蔡京喝道:“将死之人!还敢夸口!”

    枢密使童贯讥刺道:“韦皇城只是仗着人多,莫不是老夫也调来五千厢军、三千禁军把你这皇城司围了?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韦小宝这才淡然返回高位之上,坐定之后对着周遭皇城司官吏道:

    “尔等自下去做事,没有本官命令,不得搅扰。”

    那一众皇城司官吏长吐一口气:“多谢恩相。”

    待皇城司官吏退下,皇城司大殿内就是韦小宝、罗奴儿以及一众奸臣。

    “我等参见世子!”

    太师蔡京、枢密使童贯等奸臣纷纷对着吴越王世子钱无垢行礼,吴越王世子钱无垢面皮不变,淡然道:

    “各位有礼了。”

    太师蔡京又询问道:“不知世子驾临汴京,我等有失远迎,请世子千万海涵。”

    吴越王世子钱无垢点头道:“好说,好说。”

    太尉高俅兴奋不已,明知故问道:“不知世子来这脏污纳垢之处为意欲何为?”

    吴越王世子钱无垢忽的抽出随身佩剑,怒指大喇喇端坐高堂的韦小宝道:

    “此贼无端滥杀我门人魏丑夫、丁佳,此事本世子刚一得知,便来东京寻韦小宝报仇。”

    太师蔡京、枢密使童贯、王黼、梁师成、太尉高俅纷纷满意点头,脸上喜色洋溢了出来,洒满了一地,纷纷挑拨道:

    “世子来的好,这韦小宝乃东京一害,最是滥杀无辜,就说那皇城司官衙门口上还挂着同僚首级,可见此人心狠手黑,最爱杀人,不须说,我等自然为世子撑腰,今日杀了此贼也好,只当是为百姓除了一害,就当为枉死之人报仇,百姓知晓定然对世子歌功颂德,建立生祠,官家知晓亦是欢喜。”

    太子赵桓附和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三司使刘桐干咳几声,示意随波逐流的无知蠢物太子赵桓赶紧闭嘴,韦小宝未死,还有变数,任凭他们去斗,身为太子怎敢趟这浑水。

    太子赵桓听了,这才闭嘴,本来站在最前,悄悄站在了三司使刘桐之后。

    吴越王世子钱无垢笑傲道:“韦小宝你这恶贼可听到了?满朝文武都要杀你,可见你这厮恶贯满盈,最是该杀!”

    韦小宝无所畏惧道:

    “世人都知我韦小宝乃天下清流,你这蠢笨世子若是非要受这些滥官污吏挑拨是非,本官自不管你,你非要往茅坑里跳,谁敢拦你,怕是脏了本官一身。”

    太师蔡京继续挑拨道:

    “听听!听听!快听听!世子殿下,此人目无君父,更无仁德,世子殿下自当为门人报仇,我等今日便是瞎子聋子,全都看不着,听不到,任凭世子除了东京一害。”

    宿元景宿太尉只怕吴越王世子钱无垢被人挑拨,误杀韦小宝,赶紧走出劝道:

    “世子殿下,至于馆驿大火,杀死辽国使者耶律得骁、世子门人魏丑夫、丁佳之事尚未有论断,此事韦皇城还在调查之中,想来三日之内必有功效,定见结果,切莫意气用事,误了好人性命。”

    谏议大夫赵鼎也劝道:

    “世子殿下从苏杭天堂赶来,一路辛苦,汴京风景虽比不得苏杭,但乃是个吃人的去处,若是贸然杀了韦皇城,如何与官家交代、与天下人交代?”

    吴越王世子钱无垢不悦道:

    “那谁给本世子一个交代?本世子那两个门人便这样死了?当我吴越钱氏一门好欺辱?杀了本世子的人,还想让本世子闭嘴,权当没有发生,此事断不可能!休要再想!今日韦小宝不给本世子一个结果,那本世子便血染皇城司!也在皇城司大殿粉笔之上提着:杀人者,吴越王世子钱无垢也!如此才是一报还一报!我方能心满意足!”

    枢密使童贯、王黼、梁师成赶紧附和道:

    “世子言之极当,魏丑夫与那丁佳死的好惨,世子未曾见到,我等也曾目睹,那副惨状,我等每每思量,泪水忍不住落将下来,只碍于韦小宝这畜生权势滔天,仗势杀人,我等也招惹不得,今日世子殿下来了,我等定当以世子殿下马首是瞻!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吴越王世子门人钱无垢冷傲看着韦小宝:“韦小宝!你还有何话说?今日不把命来赔,本世子断不干休!”

    九大王康王赵构藏在人群,思量一番,最后说道:

    “世子殿下切莫急躁,我父皇都不曾对韦皇城喊打喊杀,却给七日调查之期,何不等我父皇规定时间到了再做理论,届时我父皇必然给世子殿下一个交代!”

    三司使刘桐听了赶紧捅了一下身旁太子赵桓,太子赵桓立刻会意也跟着劝道:

    “世子殿下,韦皇城杀你门人魏丑夫、丁佳一事却有蹊跷,还需查清之后再议,免得错怪好人,落下终生遗恨。”

    “太子你……怎敢忘了这韦小宝曾赚(骗)了我等沧州盐山、万世富贵之恶事!”

    太师蔡京、枢密使童贯、太尉高俅、王黼、梁师成等奸臣纷纷回头看了一眼首鼠两端、随风而倒的太子赵桓,太子赵桓只是惭愧,赶紧低头。

    吴越王世子钱无垢自然不敢怠慢了太子赵桓,骑在马上行礼恭敬道:

    “太子所言甚是,本世子该当给太子面皮,本世子也曾听闻陛下赐予韦小宝这畜生七日查案之期,如今四日之后,他有何建树?可能给本世子一个交代?”

    太师蔡京与太尉高俅指着韦小宝得意洋洋道:“韦小宝,世子问你话语,你怎敢装聋作哑?快些说来!”

    韦小宝想也不想如实道:

    “官家确实赐予本官七日调查之期,只恨本官无能,四日过去,并无斩获,至今未曾查到杀死辽国使者耶律得骁、辽国随行四十九官吏、礼部官吏、世子门人魏丑夫、丁佳等人真凶,实在惭愧!”

    太师蔡京指着韦小宝看向吴越王世子钱无垢挑拨道:

    “世子听听,此人说话好似放屁,七日之期,过了四日,竟然还未查出,此贼还是皇城司之主,掌握天下机要,却是这般无能,以此话语逗弄世子殿下,世子殿下断然不可轻饶了这厮!”

    太尉高俅也跟着挑拨道:

    “世子殿下,这韦小宝也是有些手段之人,百姓传言此人胆大心细,乃东京第一好汉,可此贼有嗜杀之恶疾,凡是招惹他之处,必要追根溯源,折磨一番,只要撩拨他之人,必要一剑砍死,若是他看不过眼之人必然亲手诛杀,此贼掌皇城司,监控天下,竟然四日还不能查出,定是他贼喊捉贼,嗜杀之恶疾旧病复发,以此遮掩,请世子殿下明鉴!”

    吴越王世子钱无垢深以为然,点头道:

    “此恶贼嚣张跋扈,喜好杀人,本世子适才已然领教了,不需多说。”

    韦小宝反而被逗笑了:

    “世人都说我韦小宝长了一张利嘴,最能巧言令色,今日见你这张鸟嘴,竟然黑白颠倒,自己蛮横闯入,无端寻事,激怒本官,现在倒是冰清玉洁,反倒是本官的不是?端的无耻!”

    “本官已然看的清楚,你这吴越王世子实乃欺世盗名之辈,与这蔡京、童贯、高俅奸佞有何异同!你若晓事理,立刻下马与本官赔罪,还则罢了,若是不,本官今日非杀了你这虚伪小人不可,只当是为钱氏一门清理门户!”

    太师蔡京、枢密使童贯、太尉高俅等适才被韦小宝辱骂之人纷纷喊道:

    “世子殿下,你且听听,这狂徒鸟嘴里还有人言?都道世子殿下脾气最好,我等听了却不能忍,今日不为自己,就是为了世子殿下名声,我等与这恶贼不死不休!周旋到底!”

    咚一声,忍了许久的罗奴儿自然知晓韦小宝被冤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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